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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雅智(右)全家福

  

校友會長 張雅智牧師

2017-10-27

  從上屆校友會長周清福牧師手中接下會長一職,其實心中盡是茫然。我是怎麼被提名、選上,都還來不及反應時,就準備要接任了。得知自己當選會長時,當晚作了個夢。夢見自己在籃球場上,當我接到球那瞬間竟不知自己是攻哪邊的、該往哪個方向跑。我一向自信球技不凡,從中學、大學到神學院,一直熱愛籃球。在夢中,一身好武功(這樣說可能有點驕傲,其實只是打得不錯而已),卻不知道目標為何?這是我受選為會長心情。事後有人打趣地說,「校友會,笑一笑就好!」我揣摩著。

  雅智這兩年進修在作些研究,發現台灣聖教會最早傳道人需派往日本受訓,自1951年總會成立,同年並設立中台神學院,自此傳道者可在國內受訓。筆者研究聖教會開設,自1926~2017年經歷91年,至今開拓99間教會 。若將此91年分作八個時期1926~1950尚未有總會及神學院時為第一期,1951~1960為第二期,後續每十年為一期,共八期。研究每期開拓教會數,觀察其成長率的變化下表:

1926至2017聖教會開拓教會數及成長率

 

  第二期時值總會正式成立,以及開辦中台神學院,成長率達340%。第三期及第五期有近三成的成長率,其餘各期成長率都不到10%(第六期為10.26%),其中又以2001-2010成長率最低(僅5.81)。

  雖然成長率不能歸究單一條件,但不難發現「人才培育」與「教勢發展」成正比(對照第二期與第七期)。近二十年來,神學院與地方教會間關係似漸疏遠,原因不一而足,但礙於篇幅不能盡訴。香港信義宗神學院前院長蕭克諧說:「神學院是為了教會而存在的,離了教會神學院就失去了它的意義和價值。」他進一步指出,「沒有教會的合作和支持,忽略了教會實際的需要,以致教會不願參與;神學教育可以訓練出傑出的神學家,宗教家和其他學者,但不可能培養教會所需要有智慧的教師、謙卑的僕人和勇敢的先知。」這不是對神學院的指控,事實上人才的培育不能僅僅依賴神學院,這樣擔子太過沈重。領袖培育需要「家庭、教會和神學院」三方面密切合作,建立鐵三角。家庭-培育「品格與靈性」;教會操練-「恩賜與生命」;神學院裝備「知識與技能」。筆者認為這三者缺一不可。當然,這三方面不是壁壘分明的切割,而是為三方面提供主要的培育重點。三、四年神學教育要為一個青年的品格負責嗎?不,品格教育、宗教教育的責任在父母。還是,父母都該報考神學院,不然如何教導聖經呢?不,教會有責任提供父母所需要資源,在家建立家庭祭壇,培養敬虔的後代。而成熟的生命和恩賜也必須要經過試驗和應證,教會提供了這樣的環境,這是短期的神學教育無法提供的,也不是神學院的責任。

  蕭壽華牧師在《聖靈領導的教會管理》一書中,論到現今大教會所受的三項試探,他以ABC來表達。1.Attendance崇拜出席人數。2.Building教會建築物。3.Cash信徒奉獻總額。這確實也直指台灣許多教會目前的光景,甚至,教會無論大小,似乎眼光都定睛在這ABC三件事上,而忽略了「門徒訓練」、「領袖培育」,這才是教會更應該關切的事。

  近年,聖教會獻身人數銳減。以本會為例,創會至今近八十載,獻身傳道者共38位(紀念冊名錄,實際上應超過40位),前40年計有36位,後40年僅2位。最後一位獻身者為1982出生。即本會自1982後出生者,至今近四十年,再也沒有獻身傳道者,教會領袖培育出現嚴重的斷層。

  今日教會常忙於短期的活動或例行的聚會,因為能見度高、立竿見影,看起來有聲有色,卻忽略了領袖「傳承」與「培育」的重要性。澳洲的維多利亞洲總理內閣部門秘書鮑依莉曾說:「假如你找對了領袖,其他事就會各就各位。」可見領袖的重要。總會教勢統計呈現上述A、B、C,自然吸引地方教會的目光。筆者曾有奇想,倘若在教勢統計欄上曾加一欄「L」-Leader領袖培育,或是「D」Disciple門徒訓練的人數,會否多少提醒牧者們重視這個環節。

  末了,文中所提不是針對任何個人或單位機構,如有冒犯或失言還請原諒。若這是長久下來的積塵,我們不能把它掃進地毯下就當沒事。反之,應該更積極面對。也許雅智的思考還不夠周延,需要大家的指教、指正。或只是愛奇想作夢。若真是如此,主啊!那麼請再給我一個夢,讓我知道我是攻哪邊的,指教我該努的方向。無論是攻哪邊的,我知道,家庭、教會和神學院,甚至各宗派,都是同一陣線的。主啊!校友會不該只是「笑一笑」而已,但求祢用「笑臉」幫助我,否則我只能「苦笑」到卸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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